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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女性情感]口述:我做两个上司情人换来高薪职位

  公告牌:不论爱过多少次,爱的本质都不应改变。

  有故事的人:李佳 女 22岁 部门经理

  前 话

  “看《奋斗》了吗?”这是我最近的口头禅。赵宝刚加石康,看似最不靠谱的组合,却碰出了这么大的火花。几个走出校园的80后,心怀不同的理想,为了事业、爱情、生活在奋斗。它让我重新审视奋斗的定义,奋斗的目标不一定很大、很宏伟、很高尚,它可能很小、很近、很世俗。

  李佳的奋斗目标就很现实——让妈妈不再因为无钱医治病痛而受苦,她要让她的妈妈过好日子。李佳的孝顺让我感动,但她向奋斗目标进发的方式却让我为她担心——靠别人得来的一切能够长久吗?

  风光是表面的,付出太大了。

  前两天我们一帮中专同学搞了次同学聚会,来了二十多个同学,还带来了十几位家属。不聚不知道,凑在一起才发现,当初几个学习成绩特别好的女同学都已为人妻,有的已经当妈妈了。当初她们对理想的追求早已跑到了九霄云外,取而代之的是对老公和孩子全心全意的爱与照顾。跟她们聊天,全都围绕着家长里短。虽然她们的工资不高,房子也不大,却也乐得过这种平凡的生活。

  跟同学们相比,我这个当初成绩中等、相貌一般的女孩儿竟然摇身一变,成了所谓的成功人士。画着淡妆,穿着得体的套装,做了部门经理,贷款买了大房子,还买了车。这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。我能从他们的眼中看出嫉妒,一时间,我很享受那种嫉妒的目光,它证明了我的成功。但谁也不会了解,风光是表面的,可以展示给别人看,但背后,我付出了多少,又有谁能够知道呢?

  晚上8点多聚会就结束了,没办法,这就是已婚的“悲哀”,你再也没有完全自由的时间,你所做的一切都要向另一半请示,对方批准的前提是晚上几点之前必须回家,你所要做的就是不停看表,不要耽误了回家,否则,等待自己的一定是一场恶战。好在,我不是他们。

  我走出饭店,走向停在马路对面的那辆蓝色的赛欧。“嘟嘟”,车锁开了。我打开车门,坐在驾驶位上。我没有着急启动车子,而是掏出电话,先给我妈打了个电话:“妈,我今儿晚上不回家了,同学们好久不见了,多聊会儿。一会儿我可能去赵艳那儿住。您别等我了,早点睡。”

  接下来,我又拨通了那个熟悉的电话。响了两声,我便听到了邹峰熟悉的声音:“佳佳,你什么时候到?”邹峰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。

  “同学聚会,大伙儿非要一起唱歌,可能会晚点到。你要是能等就多等会儿,要是不能等就早点睡吧。”

  “我等你,还是那个房间,你知道的。”

  “好吧。我尽快。”

  挂了电话,我又拨通了张林的手机:“我半个小时后到。”

  “我知道了。”说完,张林匆匆挂断了电话。

  我收起手机,启动汽车,很快,车就驶上了友谊路。

  周五,张林本来要回北京的,可晚上加班,他临时决定周六一早再走。没想到邹峰偏偏也选在周五来天津,搞得我措手不及。

  这是到达奋斗目标的捷径。

  张林是两年前总公司派到我们天津分公司的总经理。他32岁,南方人,不过却长得高大魁梧,像个北方人。再加上他上大学后一直在北京,毕业后又留在了北京,所以说着一口地道的普通话。他大学毕业就结婚了,目前,妻子和孩子都在北京,所以他每周五晚上都会回到北京陪家人。周一一早赶回天津,直接到公司上班。

  他刚来天津分公司时,我还是个普通的前台接待,月工资只有600元。公司要给他招个秘书,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,公司上上下下都忙,只有我工作清闲,副总就让我先做一部分秘书的工作。说是秘书,其实就是个跑腿打杂的,我不负责文件的整理,档案的归纳,他的邮件我也无权阅读。我只是帮他整理一下办公桌,端茶倒水,外带将他需要干洗的衣服送到干洗店,然后再取回来。

  我们之间也没什么交流,除了他每天来办公室我会向他说声“您好”,他下班时我会对他说声“再见”,我们之间再也没多说过一句话。直到一个月后,我们公司宴请客户。

  那两个客户是从广州来的,他们要跟公司谈一个非常重要的项目。因为飞机晚点,他们到天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。张林说好要请他们吃饭,本来副总也会来,却临时被总公司叫到北京汇报工作,其他同事也各自有事,张林临时决定让我陪他一起去。

  别看张林外表像个粗犷的北方人,却不胜酒力,刚喝了两杯啤酒,他的脸已经涨得通红。那两个广东人却不想罢手,他们不停地灌张林。我知道这客户对公司来说很重要,张林不想失去他们,但他看着酒杯为难的样子实在又有点惨不忍睹,他必须在清醒的状态下搞定这两个人,所以我决定帮他挡酒。

  我不记得那天晚上自己喝了多少酒,只记得把两个客户送走后,我就彻底不行了,头晕得要命,而且感觉脚下好像踩着棉花似的,软绵绵的。张林挽住我的胳膊,他不住地低头问我:“你没事吧?”我不停地回答:“没事。”

  一上张林的车,我就睡着了。再醒来时,车已停在我家楼下,而张林正坐在驾驶位上抽烟。


  “谢谢您送我回家。”我打开车门准备下车。

  “我得谢你,你帮我喝了不少。”张林掐灭手中的烟,对我说。

  “我们做下属的应该这么做,您是老总,您要谈生意,所以必须保持清醒。”

  我跌跌撞撞地走上楼,尽量不弄出响声吵到我妈,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,倒头便睡。

  第二天一早,闹钟把我吵醒。我看了一眼手机,有一条短信息,是张林发来的,时间是凌晨两点:谢谢你帮我挡酒,要是太难受今天就不要来上班了,好好休息。

  早上9点,张林准时出现在办公室。当他看到我正坐在座位上工作时,对我友好地笑了笑,然后走进办公室。

  一会儿,我的手机响了,是他发来的短信:你没收到我的短信?如果你觉得不舒服,可以回家休息。

  我马上回了短信:我没问题。再说,要是那两个广东人今天再来,你怎么办?

  张林的短信再次发过来:呵呵,谢谢!你今天来得正是时候,中午跟他们吃饭,下午签合同,然后他们就回广东了。你准备一下,中午跟我陪他们一起吃饭。

  送走两个广东人,我们没有回公司,而是到茶社喝茶。他跟我聊他的事业、生活,说了很多自己的事情,我知道,我已经得到了他的信任。对我这个学历低、工资低的前台接待员来说,我知道博得老板的信任有多重要。我不想永远做个前台接待员,我需要改变命运,让自己过得更好,让我的妈妈过得更好。我知道,张林就是我到达奋斗目标的捷径。

  用唯一的筹码赌博。

  我妈身体不好,三天两头向厂里请病假,她每月的工资都会被扣掉一大半,所以我们一家人是靠着我爸微薄的收入支撑着的。

  我上初三那年,我爸去世了。开始,他只是胃疼,为了不耽误工作,他从不去医院看病,疼得太厉害了,就吃止痛片扛着。直到有一天,他实在扛不过去,晕倒在车间里。他的同事立刻把他送到医院,医生诊断是胃癌晚期。虽然没有人告诉他病情,但他似乎也猜出情况不妙。他坚持出院,不肯吃医生开的昂贵的药物。不到半年,他就走了。

  我爸去世时,恰逢我参加中考。虽然我的分数很高,完全可以上重点高中,可我还是放弃了,因为我知道,妈妈微薄的收入根本无法供我上高中,而我的年龄又不能出去打工。与其半截放弃,不如不开始。

  从那天开始,我就发誓,我要挣很多钱,不再让妈妈受苦,我要让她过好日子。

  我一直在为此奋斗,但事实永远比梦想残酷。当我毕业后,我才知道中专毕业证书根本无法实现理想。我只能做一个小文员,月薪少得可怜。

  我想过继续上学,可我没有那么多钱。这就像个恶性循环——没有学历就不可能找到更好的工作,没有更好的工作就不可能挣到钱,没有钱就不可能继续读书,不读书就不可能拿到更高的学历。这就是现实——按部就班只能维持现状。如果我牺牲一些东西,我或许能够改变生活。

  没有学历,没有钱,我唯一的筹码就剩下我这个人了,我需要的就是找到一个值得下注的人,目前,张林是理想的人选——他是公司的领导,他有权、有钱,最重要的是他已经开始对我表示关心。我要做的就是在适当的时机,使我们的关系发生质的变化。

  时间不长,我就成功地做到了这一点。也许有人会说我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,但我只能这么做。我走进了公司在梅江给张林租的房子里,那是一套两室两厅的偏单,有一百多平方米。墙壁被刷成蓝色,上面挂着色彩夸张的油画。我有了这里的钥匙,能够自由出入。

  我们每周有两三天会在一起。每次去他那儿,我都会提前10分钟下班,到公司附近的菜市场买菜,然后在市场门口等他。5点半,他的车会准时停在那里,带上我回到他的住处。我们一起做饭、吃饭、看电视、聊天……那段时间,我们就像夫妻一样。不过我很清醒,我知道我只是他的情人,他只是达到我奋斗目标的捷径而已。

  和张林在一起不久,我就被正式任命为他的秘书。接下来的两个月,我帮他整理文件和档案,处理邮件,凡是重要的会他都会带我参加,而且让我参加销售部的大小会议,熟悉公司业务。

  两个月后,我被任命为销售部主管。工资涨到每月5000元,还不包括销售提成和年底分红。我开始买昂贵的套装、名牌首饰、高档化妆品。

  一年后,我贷款买了套房子,还买了车。我开着新车,把妈妈接到装修一新的房子住。妈妈挨个屋子看,每样家具都仔仔细细地看过、摸过。最后,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对我说:“佳佳,我没做梦吧?这是我们的新家吗?”

  “妈,我说过,我要让你过好日子。”这时,我看到我妈在流泪。以前她经常遭受病痛的折磨,她没哭过;爸爸去世时,她没哭过;我们的生活困苦不堪时,她也没哭过。当我有能力让她过上好日子,让她能够享受生活时,她却哭了。但我知道,那是幸福的泪水。此时此刻,妈妈的心中充满了幸福的感觉。但她却不知道,眼前的一切是靠女儿成为她的上司——一个已婚男人的情人得来的。

  欲望永无止境。

  虽然做了销售部主管,但我很清楚,自己并不擅长于此,如果不是有一批非常出色成熟的销售人员,单依靠我自身的能力,业绩可能早就一落千丈了。而他们能够安心在我手下工作,除了公司待遇不错外,我猜想他们一定或多或少地知道我与张林的关系。我尽量夹起尾巴做人,我经常请大家吃饭,在部门会议上认真倾听每个人的发言。但我还是能够从他们眼中看出不屑。

  有一次在卫生间,我听到两个女孩儿偷偷议论我和张林的关系。

  “她肯定跟老张有一腿。”

  “绝对的,要不就以她的学历、能力,怎么能当主管,而且还升得这么快?”

  “要不怎么说男人有钱就变坏,女人变坏就有钱呢。”

  “可不,人跟人不一样,看你图什么了。”

  ……

  我坐在马桶上,一边擦眼泪,一边听她们对我的议论。我再次想到去上学,但拿到学历就能找到好工作吗?现在竞争这么激烈,研究生和海归又怎么样,一样会失业。一个本科学历到底能带给我什么?如果到时候我找不到工作,现在的好工作又丢了,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那样做太冒险了!最稳妥的方式或许就是稳住我现在的位置。

  今年年初,总公司进行人事调整,邹峰被任命为副总裁,并分管华北地区的几个分公司,他成了张林的直属上级。

  邹峰跟张林同岁,来公司之前他在一家知名外企工作。公司花了大价钱才把他请来,而且在几位副总裁中他排位第一。

  邹峰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分管的几家分公司考察,第一站他就选择了天津分公司。早上9点,他准时来到公司,并召集全体中层以上员工开会,听取汇报。

 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邹峰。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年轻,黑色的套装、白色的衬衫、斜纹领带、黑色的皮鞋,得体的装束加上他高大的身材,使你能够轻易从人群中感受到他的与众不同。听汇报时,他会不时在本上写下些什么,或者偶尔打断你,提出很尖锐的问题。好在我提前一周便开始准备这次汇报,我没有出任何差错,对邹峰提出的几个问题,我也对答如流。宣布汇报完毕的一刹那,我看到邹峰向我微笑,并轻轻点了点头。

  晚上,邹峰请公司全体员工吃饭。他是个与众不同的领导,饭桌上,他带领大家做游戏,给大家讲笑话,气氛非常好。

  饭后,邹峰似乎意犹未尽,提议一起去唱歌。我们在东方之珠订了个豪华大包间。邹峰一落座就嚷嚷:“你们谁会唱《我只在乎你》?”

  “邹总,换首歌吧!这歌太老了!谁还会唱啊?”几个女同事大声抗议着。

  “我试试吧。”我轻声对邹峰说。

  “太好了。”邹峰马上点了这首歌。

  其实那是我第一次唱这首歌,上天保佑,我竟然没有出错。我一边唱,一边不时望一眼邹峰。他向我投来欣赏的目光,并朝我微笑。

  凌晨两点,我们大家一起离开KTV。

  凌晨3点,我的手机突然响了,是邹总发来的短信:很高兴公司有你这样能干的同事,而且又是个多才多艺的女孩儿。

  我马上给他回了一条短信:谢谢邹总夸奖!

  他的短信马上又来了:不用叫邹总,叫我邹峰就行。希望你好好干,也希望我们能成为好朋友!

  这是个暧昧的表达,我能感觉出来。或许这是个新机会,我应该把握住。

  将灵魂出卖,得到的究竟是什么?

  一个月后的一个星期五,邹峰再次来到天津。听完工作汇报,邹峰没有急于回到北京,而是在预订的酒店住下。这正合我意,张林回北京了,我可以约邹峰。

  晚上8点多,我给邹峰发了一条短信:如果你明天不回北京,我可以带你在天津转转。

  邹峰很快回了短信:好啊,不如你现在就过来,我们去泡吧,我一个人在酒店没意思。

  我们一起去了酒吧,玩到凌晨两点。然后又到一家24小时的茶餐厅吃饭,聊到凌晨四点多,邹峰说他有点累,想回酒店休息。那晚,我们一起回了酒店。

  后来,邹峰经常来天津,而且一般都会选择周五来,这样就可以在这里呆上两天。因为张林在北京,所以这两天我可以放心地与邹峰在一起。

  周一到周四,张林在天津,周五到周日,邹峰偶尔会来天津,他们在天津的时间刚好错开,我不用为了没时间陪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而为难。这或许是最理想的状态,一个是我的顶头上司,抓住他的心,能很快得到很多实惠;一个是总公司的红人,得到他的心,即便公司有人对我不满,也不敢拿我怎么样。

  一切都按照我的计划进行着。三个月后,邹峰带来了总公司的任命函,我被正式任命为天津分公司销售部经理,薪水随之上调,还多了很多福利。

  我出卖了自己的灵魂,得到了理想的职位和薪水。可我也失去了很多,我经常失眠,要不就是做噩梦,梦到我失去了目前得到的一切。

  梦醒了?

  我一直以为自己很聪明,能够同时让邹峰和张林两个优秀的男人对我欲罢不能,能够通过他们得到我想要的一切。现在我知道了,我只是自作聪明而已。

  同学聚会的那个晚上,我骗张林说我妈让我晚上一定回家。离开张林那儿,我匆匆忙忙赶到邹峰住的酒店,接下来的两天,我都和他在一起。

  周一上午9点半是公司例会时间,会开到半截,张林突然想起一份文件没拿。他对坐在身边的我说:“小吴今天没来,你帮我到办公室拿一下这个项目的建议书吧,别人不知道在哪儿。”

  我来到张林的办公室,拿起他桌上的文件,正要离开,突然看到他的电脑桌面上开着一个MSN对话窗口,和他聊天的这个人是邹峰。我一时好奇,看了他们的聊天内容,他们竟然提到了我。

  张林:我跟你说的没错吧?

  邹峰:你当初跟我说她是这样一个人我还真不信,现在我可信了。

  张林:为了钱,她什么都能做。

  邹峰:她现在是拿咱俩当贵人了,又给她升职又给她加薪的。

  张林:她觉得她有多高明呢!觉得把咱俩都握在手心里,她哪儿知道咱俩是大学同学啊!

  邹峰:你看她周五那天晚上忙的。唉,其实她也挺悲哀的,我还真有点同情她。

  张林:她这样的女人,不玩白不玩。

  ……

  我没有继续看下去,我没跟任何人打招呼,恍恍惚惚地开着车在大街上一圈一圈地兜,泪水早已模糊了我的眼睛。

  后话

  李佳想马上辞职,她不知道如果继续在公司呆下去,她该如何面对邹峰和张林。但是“理智”又告诉她,一旦辞职,从头开始,她能否再找到这么好的工作,就很难说了。所以,她请了一个月的长假,她想用这一个月的时间好好想想。

  当李佳一边流泪一边讲述她的故事时,我的心情是矛盾的,我想骂醒她,却又不想在她的伤口上撒盐。我只是告诉她:“女人的青春是最易逝的,现在的你还年轻,还有资本,还可以靠男人。可一旦年华老去,你的资本没有了,没有男人可靠了,怎么办呢?靠自己的奋斗得来的一切才是最可靠的。”